有将近半年多没有更新自己的博了,相信经历过半年的聆听,自己对俄派的另两位大提琴演奏家:Daniil Shafran和Yuli Turovski的认识能更上一层楼。在展开自己对这两位大师的讨论以前,还是先为数月前去世的最著名的当代俄罗斯大提琴家Rostropovich默哀!大师原本计划在他80岁的那年再到中国来演奏巴赫的这部伟大的作品,随着他的逝世,终不能如愿。这恐怕也是我国众多爱乐者,包括我在内的终生的遗憾吧。
对我而言,在所有演绎这部作品的俄派大提琴家来说,我最喜欢与推崇的恐怕还是Daniil Shafran(1923-1997)了。据网络资料介绍,Shafran的家庭有着良好的音乐传统。其父亲当时是列宁格勒爱乐乐团大提琴首席,并指导Shafran学习大提琴。他10岁起就开始在列宁格勒音乐学院跟随Alexander Shtrimer学习。作为一个孩子,他第一次协奏曲演出就是最高规格:柴可夫斯基洛可可主体变奏曲,这是一部对大提琴技巧要求很高的曲子,可见他大提琴演奏天赋。其实,对于大多数的演奏大师而言,他们往往在年少就成名,并通过演奏一些高难度的曲子而为世人所认识。比如小提琴家Yehudi Menuhin在15-16岁左右就完成了全套巴赫无伴奏小提琴组曲和奏鸣曲的录音,这个录音的水平在现在来看,也是属于该曲目演绎的一个经典的版本!加拿大的Glenn Gould也在20多岁就完成了巴赫Goldberg Variation的两次录音。不过可惜的是,拥有一个金色童年的少年天才在长大后则因受到种种外界和内部的影响而逐渐从世人关注的目光中消失。对大提琴家Shafran而言,情况同样如此。由于他与Rostropovich属于同一时代,难免在名气上受到Rostropovich的无形的压制而不为众人所知。所以就一般人的眼光来看,俄派大提琴家的No.1依旧是老罗,但就巴赫的这部作品而言。Shafran的演绎则完全超越了Rostropovich!俄派演绎的特征就是对于章句的细节的把握很独到,且在弓弦交会中透露着动人心扉的忧郁气质。Daniil Shafran很好地做到了后一点。他的处理看似粗糙,在拉有些章句时,细节不怎么交代统统一弓拉完,乐句之间不够流畅。整体来看显得很朴素,不带丝毫华丽的色彩,速度、节奏一般。但他的琴音中蕴藏着一种能直达人内心深处的悲凉感,给听众心灵以无限的震撼。我想,这可能就是俄派演绎风格所希望带给听众的感觉吧。
相比Daniil Shafran而言,Yuli Turovski的命运则要好许多。与Maisky一样,他也是很早就脱离了苏联政府的控制而逃入西方音乐圈子的一位大提琴家。Yuli Turovsky毕业于莫斯科音乐院,目前他是加拿大新室内管弦乐团、蒙特利尔爱乐的音乐总监与指挥,是一位结合著独奏、合奏、指挥事业三方并进的高手。用我们的话来说,叫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管理与业务并重的复合型人才。他对这部作品也有非常不错的演绎。然而,就象众多复合型人才的共同的弱点一样,他的这个版本最大的不足在于没有形成自己的特色和风格。所以很难吊起一般听众的胃口。可能对于音乐和艺术品的鉴赏来说,残缺的美往往比完整的美更具有穿透力。对我而言,在所有演绎这部作品的俄派大提琴家来说,我最喜欢与推崇的恐怕还是Daniil Shafran(1923-1997)了。据网络资料介绍,Shafran的家庭有着良好的音乐传统。其父亲当时是列宁格勒爱乐乐团大提琴首席,并指导Shafran学习大提琴。他10岁起就开始在列宁格勒音乐学院跟随Alexander Shtrimer学习。作为一个孩子,他第一次协奏曲演出就是最高规格:柴可夫斯基洛可可主体变奏曲,这是一部对大提琴技巧要求很高的曲子,可见他大提琴演奏天赋。其实,对于大多数的演奏大师而言,他们往往在年少就成名,并通过演奏一些高难度的曲子而为世人所认识。比如小提琴家Yehudi Menuhin在15-16岁左右就完成了全套巴赫无伴奏小提琴组曲和奏鸣曲的录音,这个录音的水平在现在来看,也是属于该曲目演绎的一个经典的版本!加拿大的Glenn Gould也在20多岁就完成了巴赫Goldberg Variation的两次录音。不过可惜的是,拥有一个金色童年的少年天才在长大后则因受到种种外界和内部的影响而逐渐从世人关注的目光中消失。对大提琴家Shafran而言,情况同样如此。由于他与Rostropovich属于同一时代,难免在名气上受到Rostropovich的无形的压制而不为众人所知。所以就一般人的眼光来看,俄派大提琴家的No.1依旧是老罗,但就巴赫的这部作品而言。Shafran的演绎则完全超越了Rostropovich!俄派演绎的特征就是对于章句的细节的把握很独到,且在弓弦交会中透露着动人心扉的忧郁气质。Daniil Shafran很好地做到了后一点。他的处理看似粗糙,在拉有些章句时,细节不怎么交代统统一弓拉完,乐句之间不够流畅。整体来看显得很朴素,不带丝毫华丽的色彩,速度、节奏一般。但他的琴音中蕴藏着一种能直达人内心深处的悲凉感,给听众心灵以无限的震撼。我想,这可能就是俄派演绎风格所希望带给听众的感觉吧。

